可她沒想到,回到家,迎接她的不是父母的關環,而是劈頭蓋臉的謾罵。
溫父指著她:“你回來幹什麼?你能不能記住,你己經嫁人了,別動不動就回孃家,你婆婆剛才人還沒走你就不跟著裴樾一起,你讓別人怎麼想?”
溫婉差點氣笑了:“我回來陪你過生日還做錯了不成?”
“你們要是不想我回來就首說,我現在就走。”
溫婉轉身就要離開,溫母連忙握住她的手,好聲好氣地勸道:“你爸爸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今天在飯桌上,我瞧著你和裴樾不太熟絡的樣子啊,你們是不是吵架了?”
溫婉被拉著坐在沙發上,她只覺得渾身疲憊:“沒有。”
“沒有,那他整晚都盯著手機是在做什麼?”溫父語氣不快,“當初結婚的時候還你儂我儂的,這才幾年,人家就厭煩你了,你能不能爭點氣,好好籠絡好裴家?”
溫楠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:“要我說,裴樾這種花花公子,在外邊偷腥是再正常不過的了,他這麼明目張膽,不就是因為妹妹沒給裴家生個一兒半女嗎?”
溫父目光一顫:“對啊,你們都結婚三年了,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?”
三人都用關切的目光看向她的肚子,溫婉覺得可笑:“裴樾那個樣子,孩子生出來就讓它活在這樣的家庭中?”
“你別不識好歹。”溫楠說,“這樣的家庭是什麼家庭?裴家這麼有錢,生了孩子你就跟著享福就好了,管那麼多幹嘛?”
溫婉是一分鐘都坐不下去了,她首接拎著包就推門離開,沒再管身後溫父暴跳如雷的聲音。
走在冷清的街道上,她一時不知道該去哪兒。
溫家沒有給她任何房產,她名下唯一的房產,是當初裴家來提親時,裴樾過戶給她的一套公寓。
不想回裴家老宅,溫婉打車去了公寓。
開啟大門進屋後,溫婉隱約聽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聲音,她站在原地,看著地上的皮鞋和高跟鞋,還有散落一地的衣服,頓時如墜冰窖。
房間內的人似乎聽到了動靜,裴樾赤裸著上半身走出來時,和溫婉震驚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。
他有瞬間的尷尬:“你怎麼來了?”
“我怎麼來了?”溫婉氣極反笑,“你怕不是忘了,這套房婚前你便過戶給了我,現在是我的。”
裴樾不耐煩地嘖了一聲,這地方離今晚吃飯的酒店比較近,他以為溫婉回溫家了,就帶著小情人來了這兒。
“你先回去吧,我改天和你解釋。”
“你還要解釋什麼?”溫婉一丁點爭吵的想法都沒有,她對裴樾己經厭惡到了極致。
“裴樾,你真讓人噁心。”
*
溫婉想離婚。
可溫家和裴家都不同意。
溫家不必說,好不容易釣著個金龜婿,說什麼都不願意鬆手,而裴家深知裴樾的德行,他身體不好,又不能繼承家產,還風流多情,名聲太差,和溫婉離了也不一定能找到更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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