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嫂,不認識我了?”
裴鶴揚率先開口,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地笑意。
溫婉確實很久沒和他見過面了,一年多了吧,自從和裴樾鬧開後,她心力交瘁,也沒再去學校看過裴鶴揚。
“你...”溫婉放下手中的東西,首起身想要走過去,卻忘了腳下那片地很是溼滑,一個不小心就摔在了地上。
腳腕一疼,她難耐地蹙眉。
裴鶴揚快步走過去,單膝蹲在了她身前:“摔到哪兒呢?”
溫婉吃痛地指了下左腳:“崴到了。”
“怎麼這麼不小心?”裴鶴揚俯下身,握住她的腳踝,修長的手指揉摁著某幾個地方,檢查有沒有傷到骨頭。
“沒傷到骨頭,我帶你進去擦點藥油消腫。”
話落,裴鶴揚彎腰將人打橫抱起,溫婉本能地環住了他的脖子。
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拉近,她能聞到少年身上清爽的氣息,扶在她腰背上的手臂結實有力,隱隱鼓起的肌肉觸感十分明顯。
溫婉第一次認識到,三年,他己經不再是從前那個小孩,還是一個成年男性了。
客廳內沒人,裴鶴揚將她放在沙發上,去拿了藥油,在她身前蹲下。
“我自己來吧。”
裴鶴揚擋住了她的手:“你自己能忍心嗎?”
他扯了扯唇角:“藥油要揉開才有效果,有點疼,你忍著點。”
男人灼熱粗糲的掌心裹上了一層藥油,雙手貼著她踝骨的兩側,時輕時重地揉摁。
溫婉很疼,只能說點什麼轉移注意力:“哪天回京北的?”
“三天前。”
“那怎麼今天才回家。”溫婉盯著他柔順的發頂,“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,我好去接你。”
“和朋友玩了兩天。”裴鶴揚專心地低著頭,“不想告訴你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想給你一個驚喜。”
溫婉失笑,動了動腳:“結果成驚嚇了。”
裴鶴揚沉默了幾分鐘,突然問道:“你和我哥要離婚嗎?”
溫婉面色淡了些:“離不了。”
裴家當家的不點頭,她這婚就不可能離。
裴鶴揚眸色晦暗:“如果離婚,你會離開裴家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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