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父哎喲一聲:“這女婿出了這麼大的事情,我怎麼能不來看看?”
“你也真是的,不早點告訴我們,我還是從新聞上知道的。”
“新聞?”裴父臉色一變,他忙著打點車禍後續事情,並沒有看手機。
溫父不明所以:“是啊,都上熱搜了。”
裴父厲聲對著助理道:“趕緊去將那些胡謅的新聞撤下來。”
裴樾是裴家長子,出了這樣的事,完全是給裴家蒙羞。
裴鶴揚靠著牆站在一旁,看著他們各自鬧各自的,嘴角微微彎起。
*
裴樾是在三天後醒來的。
知道自己腿斷了,他整個人都像瘋了一樣,鬧騰得很。
裴家給她請了護工,但凡裴家父母不在,溫婉都不會自己進病房去找罪受。
日子日復一日地過去,裴樾情況好轉,出院後就被接回家休養。
只是他脾氣很大,溫婉是真懶得忍受,乾脆每天都躲著。
這天,她下班回來,家裡其他人不在,只有裴樾坐在客廳盯著黑漆漆的電視螢幕。
溫婉正要上樓,就聽他開口:“怎麼,現在連和我說話都不願意了?”
溫婉耐下性子:“我上樓換身衣服。”
“你還有心情換衣服,我以為你現在應該急著和我離婚。”
溫婉心道,她早八百年就想離婚了。
可裴家不鬆口,她就沒辦法離。
現在裴樾這情況,裴家更是恨不得把她一輩子套在這兒。
除非哪天裴家變成裴鶴揚當家作主,否則這婚還真得耗一輩子。
“我沒有這個意思。”
“確實,離了我,上哪兒找冤大頭給你家投那麼多錢。”
溫婉眉心輕擰:“你什麼意思?”
裴樾那雙死氣沉沉的眼中滿是嘲諷:“你裝什麼?你爸投資失敗,得找人擦屁股,昨天在我這兒拿了五百萬。”
“溫婉,你父親的意思是,你以後就留在裴家給我當牛做馬。”他勾了勾唇角,“換了衣服就下來好好伺候我。”
溫婉臉色格外難看,溫父什麼時候找他拿的錢,她絲毫不知。
可拿錢的後果,卻是讓她一輩子留在裴家被人羞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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