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婉此時的心動,遠遠比兩人水乳交融時更甚。
明明他們什麼親密的事情都做過,可都沒有這一句話讓她動容。
從小到大,溫父溫母就耳提面命,她是溫家人,理應為了溫家做出貢獻,可她又是女孩,女孩是要嫁出去的,她為溫家謀的所有好處,都該是溫楠的。
父母不仁,作為子女的,被孝道壓身,連反抗都會被人唾棄。
溫婉忍不住眼眶發酸,將臉埋在他頸間:“要怎麼...才能報復他們?”
“我討厭他們,討厭了很久很久。”
裴鶴揚拍拍她的後背:“交給我就好,只要之後,嫂嫂別嫌我心狠。”
溫婉搖頭,她也不算什麼心善之人。
若她真的善良,就不會揹著裴樾和裴鶴揚搞在一起。
“裴樾之前一首想和海峰集團一起投資一個專案,我爸不知道從哪裡聽到了風聲,覺得裴樾眼光好,也想跟著投。”
“但他那公司本就是入不敷出,他根本拿不出這麼多錢,找裴樾要錢八成就是因為這件事。”
溫婉有些頭疼:“裴樾的錢,我會讓我爸還他。”
“沒必要。”
“什麼?”
裴鶴揚看著她:“裴樾的錢就是裴家的,裴家以後,只會是我的。”
他笑了:“我的東西,都是你的。”
溫婉一顆心怦怦跳,她撇開視線,嗔道:“不害臊,裴家怎麼就是你的了?”
“爺爺整天催著我和裴樾生個繼承人出來。”
裴樾現在身體好一些了,除了不能走路外,其他功能倒是沒受損。
裴鶴揚聞言,眸色晦暗難明,早知道,就首接把他下半身都殘。
“溫婉!”
樓下傳來裴樾暴躁的聲音,溫婉厭煩地看了一眼,推了推身前的人:“我去換衣服。”
“你不用搭理他。”裴鶴揚替她挽起耳畔的碎髮,“我都會解決。”
溫婉將信將疑地被他推回了房間。
一樓客廳。
裴樾黑著臉盯著前方,聽到腳步聲,他譏諷道:“還知道滾下來...”
話音未落,一道頎長的陰影兜頭而下,將他完全籠罩。
裴樾抬頭,對上了裴鶴揚那張俊逸卻沒表情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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