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鶴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好奇地歪著頭:“我為什麼不敢?”
“大哥還以為自己現在是爸媽的心頭肉嗎?你一個殘廢,以後家裡的一切都和你徹底無關了。”
“呵,和我無關?”裴樾嘲笑,“難不成我不行了,裴家就是你的了?”
裴鶴揚笑:“裴家還能找出第三個兒子嗎?”
裴樾眼神有瞬間的慌張,這一刻,小時候他怎麼欺負裴鶴揚的,一樁樁一件件格外清晰地浮現在腦海中,如果真讓裴鶴揚得了勢,保不準他怎麼報復自己。
“我和溫婉很快就會為爺爺生個曾孫,你就做夢吧。”
裴鶴揚挑眉:“就你這樣...”
他眼中的嘲笑讓裴樾覺得無地自容。
裴鶴揚留下一聲譏笑就離開了,裴樾氣得臉色通紅,好不容易掙扎著夠到手機,立馬讓自己的助理來接他。
裴樾的助理是一個二十來歲的男性,姓安,很快就趕來了。
安助理扶著他:“裴先生,您這是怎麼了?有沒有摔到哪裡?”
裴樾坐上輪椅後就甩開他,臉色陰冷地道:“醫生有沒有說,我現在能不能同房?”
安助理眼神微閃,下意識地瞥了眼樓梯的位置,只看到拐角處一閃而過的衣角。
他恭敬地道:“醫生說暫時還不行,您的身體需要漸漸恢復。”
裴樾方才被裴鶴揚那麼一激,哪裡還能等著慢慢恢復,等他好起來,說不定爺爺早就將他選為繼承人了。
“不行,我等不了。”
安助理為難地小聲道:“您要是實在等不了,我聽說可以用藥...”
“就是京北城內那些歡場裡,有不少針對您這種情況的東西...”
裴樾立即看向他,安助理卻十分為難:“可這要是被老爺子和先生太太知道,我會被開除的。”
“你不說我不說,他們怎麼會知道?”
裴樾一心都是趕緊生個兒子壓制裴鶴揚,哪裡還顧得上別的,強硬地吩咐:“你給我以前常去的那傢俱樂部老闆打個電話,帶我過去。”
安助理苦口婆心地勸誡無用,只能推著裴樾離開了。
*
溫婉不知道裴鶴揚是怎麼解決的,只是等她換好衣服出來時,裴樾己經不在家了。
並且很長一段時間,裴樾都沒出現,難得過了段清閒的日子。
裴鶴揚最近也是早出晚歸,溫婉知道他很忙,除了學業上的事情,他還在暗中謀劃將裴家收入囊中。
她知道他和江家小少爺走得近,還透過江家搭上了別的線。
轉眼間,又是一年春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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