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老爺子中風暈倒,是傭人上來督促他吃藥時發現的,送去醫院時己經錯過了最佳搶救期,老人家本就年紀大了,只能保守治療觀察。
裴家是家族企業,這幾年因為老爺子年邁,底下持股的人早就蠢蠢欲動,裴老爺子生病的訊息一傳出來,裴父也壓不住下邊的人了。
“老爺子一首站著董事會的位置,按理來說他這個年紀早該退了,咱們也該推選新的人上任。”
家族企業,子承父業是再合適不過的,可由於裴老爺子掌權太久,裴父一首被壓制著,在公司明顯沒有老爺子的威望。
裴家一首將希望寄託在裴樾身上,可裴樾的情況眾人都不會服氣,思來想去,裴父還是覺得自己先頂上,一切等裴老爺子清醒再做打算。
可惜天不如人願,董事會上,支援裴鶴揚上位的遠超支援他的。
裴父整個人都懵了,裴鶴揚雖然這兩年在集團做事,可他從底層做起向來沒什麼存在感,怎麼會?
裴鶴揚可沒空理會他,趁著老爺子出事,他短時間內在項家和江家的幫扶下,掌握了裴家大部分股東的支援。
他忙得腳不沾地,夜裡回來時溫婉往往己經睡了,她孕中嗜睡,裴鶴揚也不好驚醒她。
週末這天,溫婉醒來,感到腰上纏著一雙手,她本能地放鬆身體向後靠去。
裴鶴揚睡得淺,閉著眼蹭蹭她:“週末不多睡會兒?”
溫婉聲音柔和:“你呢?不也醒得這麼早。”
“公司那幫老傢伙吵了一整天,現在我耳邊還是他們嘰嘰喳喳的聲音,鬧得睡不著。”
裴家到底在老爺子手上多年,太多面和心不和的“老臣”,明面上笑呵呵地附和你,實則交給他們的事沒一件能辦好,還總是懷疑老爺子的病和他有關係。
裴鶴揚很煩,煩得焦頭爛額,可又不能將這些負面的情緒帶到溫婉面前,只能打趣般的埋怨兩句。
溫婉被他逗笑了:“公司的老人肯定難纏,你剛上任,他們不服氣。”
她轉過身,抱住他:“你彆著急,裴家和江家往來多,只要江家站在你這邊,他們暫時不敢明著反對你。”
裴鶴揚嗯了一聲,江堯雖然是江家人,可江家如今還不在他手上,他更多依仗的是項家的支援。
但這些沒必要說出去讓溫婉煩心,他摸了摸她的肚子:“它鬧騰嗎?”
“還好,我沒什麼孕反。”
裴鶴揚看向她:“什麼時候去辦離婚?”
溫婉面色一頓,下意識地搖頭:“現在還不行,裴家現在動盪,我要是離婚和你在一起,旁人肯定會有揣測,要是老爺子醒來更是麻煩。”
“那我們就不讓人發現。”
“哪有那麼簡單?我不去醫院產檢還是平時都不出門?你不知道現在的狗仔捕風捉影的能力有多強嗎?”
裴鶴揚眼神幽怨:“那要等到什麼時候?我不在乎,我可以處理好。”
“可那樣你會很累。”溫婉摸摸他得臉,他才二十三歲,太年輕了,集團的人不會心甘情願地服他,他現在更是不能行差踏錯一步。
裴鶴揚不高興了:“你就是不信我。”
“我沒有。”溫婉安撫似的拍拍他的後腦勺,“再等等,如果我現在懷著孩子就和你在一起,別人怎麼會猜不到這孩子是誰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