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不想我和孩子被人非議吧。”
裴鶴揚心裡煩得很,溫婉說得有道理,一旦被人知道,孩子和老爺子的事情串在一起,總會被人查出蛛絲馬跡。
除非等到他完完全全掌控了裴家,這些言論才會對他沒有任何威脅。
兩人的談話不太愉快,但今天難得有空,下午的時候裴鶴揚還是陪著溫婉去做了產檢。
他在外邊等到檢查結束,才扶著人往外走。
只是在經過醫院走廊時,裴鶴揚瞧見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阮緒寧?
她怎麼在婦產科?
想到什麼,裴鶴揚連忙拿出手機給項昀聲打了電話,兩人除了是朋友,如今更是利益共同體,他不能瞞著。
“你看到誰了?”溫婉很敏銳,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,就見一個年輕女孩坐在那兒,她很瘦、皮膚很白,是一種帶著病態脆弱,正惴惴不安地垂著腦袋,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側臉。
“三哥的女朋友。”裴鶴揚帶著她往旁避開些免得阮緒寧發現,“不知道她怎麼會一個人在這兒,我給三哥說一聲,等他趕來我們就走。”
溫婉沒多問,她和項昀聲也沒什麼交集,也就是在京北的各種宴會上見過兩次。
過了沒一會兒,兩人就看見一個急匆匆趕來的身影。
裴鶴揚放下心,摟著她離開:“走吧,要是不小心聽到什麼秘辛,三哥會弄死我的。”
溫婉笑了:“你們關係很好?”
“嗯,在軍校那幾年透過江堯認識的。”
裴鶴揚覺得,項昀聲和謝懷聿在他和裴樾之間選擇他,除了裴樾是個廢物外,還有部分原因可能是三個人病情相同。
都喜歡覬覦不該覬覦的女人。
想到這兒,裴鶴揚突然多了份戲謔的心思:“嫂嫂,你知道為什麼嗎?”
兩人己經上了車,溫婉疑惑地望著他:“什麼為什麼?”
“為什麼項家和謝家會選擇不受寵的我,而不是扶持裴樾做個傀儡,順帶著瓜分了裴家?”
溫婉搖搖頭。
裴鶴揚壞心眼地湊到她耳邊說:“因為三哥喜歡他妹妹,而懷聿哥喜歡他姐姐...”
溫婉頓時一臉的無語。
還真是低山臭水遇知音,難怪他們能湊一塊。
她嫌棄地推開面前的腦袋:“開你的車。”
裴鶴揚喉間溢位點點低笑,陰鬱了一早上的情緒在此刻稍微好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