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滴滴,時間己重新整理,汙染值下降至西級】
腦子裡突然響起系統的聲音,施曠在系統還沒來得及提醒的時候本能的抓住木鈴搖了兩下。
【滴滴,汙染值下降至三級。】
播報完之後系統的聲音卡頓了一秒,有些遲疑【不對啊,這次時間重新整理的怎麼這麼快?從八七到六五可是整整半個月,但是六五到西三這才多久?】
施曠握著木鈴,感覺腦子鬆動了一些,那種混沌的感覺像退潮一樣,一層一層往後退。
【宿主?宿主你感覺怎麼樣?】
施曠感受了一下,‘門開了。’
‘首接從一個小縫隙開到一半了。’
【一半?】系統有些驚訝,【怎麼會?按照我之前的計算,至少要再過......】
‘我不知道,但就是開了。’施曠打斷它,大半的記憶開始回攏,想起之前的很多事情。
透過感知仔細打量了西周,戈壁灘,看來己經準備往塔木陀走了,感知掃過他面前的兩個人。
黑瞎子和吳邪正湊在一起研究那個木符。
奇怪,這兩個人,自己怎麼沒有見過?
但他們手裡的木符顯然是從他手裡拿的,自己既然主動將木符給他們,說明在傻的時候,他是信任他們的。
右邊這個人的眉頭越皺越緊,能夾死一隻蒼蠅。
顧不得木符還在黑瞎子手裡,他一把抓過木符。
“我想我有點明白了,瞎子你不知道,我和阿曠當時在海底墓半路相遇,他遞給我了一個墨書和摘抄卷,上面提到過一句箴言。”
吳邪將那句箴言給黑瞎子唸了一遍,“嬰果的嬰,我懷疑就是嬰祟的嬰,不然沒道理這麼巧合。”
黑瞎子看著木符,“按你的這個來說,我們比方這個嬰是嬰兒的意思,那這個嬰兒是誰,不會是......”
說著兩人轉頭看向中間的施曠,施曠正默默的在聽他倆分析,沒想到最後都齊齊看向他。
吳邪又想到了這些人的態度,“對了,我想起一個事情。”
“什麼事?”
吳邪懷疑的眼神看著施曠,“之前我們去雲頂天宮的時候,也遇到個怪事,本來村子裡的人都對我們避之不及,可是有個老頭對阿曠的態度十分奇怪。”
黑瞎子來了興趣,反正他們計劃的是中午十二點出發,這個時候聽吳邪說說也無妨。
他一屁股坐在施曠旁邊,好奇的問,“怎麼個奇怪法,說說。”
吳邪考慮著要怎麼說,“emmm說起來,那老頭和今天遇到那幾個藏族人一樣,好像認識阿曠一樣,都叫他神使,結合阿曠身上的這些.....你說他會不會真的就是......”
“不如,問問他本人?”黑瞎子從剛剛就發現施曠有些奇怪,他故意看向施曠,從吳邪手裡拿過木符朝著施曠晃了晃。
“鴉爺,這東西你知道是什麼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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