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，西合院中院正房。
何雨水在飯桌上對何雨柱說出了孟鍾生突發奇想的提議：“哥，我寫信讓爸託媒人給你找物件怎麼樣？”
何雨柱夾花生米的動作一頓，而後不假思索道：“想都別想！他都不認咱們了，還能操心這個？”
何雨水樂了：“這個你別管。我就問你一句，他要真託了媒人介紹姑娘過來，你見還是不見？”
何雨柱想了想，含糊道：“到時候再看吧。”
何雨水卻不想讓他含糊過關：“你都二十三了，對面賈東旭二十一就娶上媳婦了。他二十三的時候，兒子都有了。你二十三還磨磨唧唧、拖拖拉拉的，該不會要當大齡剩男吧？”
“大齡剩男是啥玩意兒？”何雨柱不解。
何雨水解釋道：“鍾生哥告訴我的新詞兒，就是年齡大了、剩下來的男人，通俗講就是老光棍。”
“嘿！”何雨柱氣笑了，然後一臉不服道：“就你哥我這條件，還能成老光棍？瞎扯淡！”
何雨水撇撇嘴：“什麼瞎扯淡？鍾生哥說了，你條件是挺好，但你條件再好，也得有姑娘看啊。就你現在這情況，每天除了軋鋼廠食堂就是西合院。”
“院裡不用說，那廠裡倒是有不少女工，但年齡合適的黃花閨女有幾個？”
“這些人裡能和你有接觸的，又有幾個？”
“這篩下來，能看對眼的壓根沒有。”
“你條件再好，遇不到合適的姑娘也是白搭。”
“再這樣下去的話，你可不就只能成為大齡剩男嗎？”
何雨柱喝了口酒，咂咂嘴，一細琢磨，發現情況還真是這樣，不由撓撓後腦勺：“你別說，這還真有些道理。”
“那是，鍾生哥的話當然有道理了。”何雨水與有榮焉，一臉驕傲。
何雨柱見了，不禁有些吃味：“看你這樣子，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你親哥呢。”
何雨水白了他一眼，哼道：“他不是我親哥，但比你這個親哥更照顧我。我被人欺負，他幫我出頭。他有好吃的，總會給我一份。他還會給我輔導作業，帶我去釣魚，然後換錢……”
“得得得！”何雨柱連忙叫停，討饒道：“這你念叨幾百遍了，我聽得耳朵都起繭子，能有點新鮮的嗎？”
“新鮮的？還真有，鍾生哥他過些時候要參加高考。”何雨水笑道。
何雨柱聽得一愣：“啥玩意兒？參加高考？”
“我這沒記錯的話，他才高一啊，怎麼就要參加高考了？”
何雨水道：“不懂了吧？這叫飛躍生。現在不是講什麼發展要大步前進、快速趕超嗎？學習上也一樣。鍾生哥他們班有飛躍生的名額，他成績好，經過老師評估，非常符合標準，所以首接從高一飛躍到高三了。”
何雨柱捋了捋，明白過來了：“跳級了？”
“對啊。”何雨水點點頭。
“那他對高考有把握嗎？”何雨柱好奇地問。
何雨水道：“這個他也不確定，畢竟要考過了才知道。不過，他說就目前瞭解到的情況，如果不出意外，考上大學應該沒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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