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聽說這大學生的待遇,那是相當了不得:考上以後,學雜費、伙食費、住宿費統統不用交,而且每個月還有十幾塊的津貼,糧食的定量有三十來斤。平時看病什麼的,都是公費。”
“畢業以後,工作包分配不說,還走的幹部路線。”
“一進到單位,工資就有西十六塊。只要一年就能轉正,然後工資五十六。”
“那是。”何雨水附和一句,轉瞬把話題拉回正軌:“別扯遠了,說回你的事。要是爸真託媒人給你介紹姑娘來,你見還是不見?”
何雨柱抿了一口酒,沒有言語,心中念頭有些搖擺不定。
俗話說得好,父子沒有隔夜仇。
何大清雖然跟白寡婦跑了,他跟何雨水找上門,對方也沒露面,而是讓白寡婦把他們轟走。
但何雨柱現在對何大清真談不上恨。
何大清離開西合院的那一年,他十六,家傳的手藝也學得差不多了,在當時己經可以獨立討生活。
當時他媽也過世好幾年了。
較真地論,何大清這個當爹的還真沒什麼對不起他的。
相較之下,何雨水更有資格恨何大清。
何雨柱現在更多的是氣,氣何大清當初為什麼不露面、不把話說清楚。
因為這怨氣,加上中式父子獨有的彆扭,他對何大清心懷牴觸,但又抱有一絲難言的期待。
說到底,他才二十來歲,雖然能賺錢養家了,但也不是什麼事都能應付。
找物件結婚這樣的終身大事,何雨柱完全沒經驗,不知如何應對。
何大清這當爹的能夠幫襯一下,自是極好。
可是要滿口答應,甚至表露出期待,何雨柱又覺得抹不開面。
對此,何雨水瞧出來了,眼珠子一轉,遞了個臺階:“白天你和許大茂的話,我都聽見了。他是放映員,可以經常下鄉,能遇著的姑娘比你多多了。”
“你要真這樣拖下去,他真可能比你先結婚。”
“到時候你可就真被他比下去了,要比他低一頭。”
“不對,是低兩頭。”
“他結婚比你早,生娃也肯定比你早。”
“你倆可是從小鬥到大的死對頭,之前你樣樣不輸他,以後卻要挨他兩頭,你能忍嗎?”
一聽要比許大茂矮兩頭,何雨柱瞬間不樂意:“那可不成!”
接著,他順勢下坡,定了念頭:“見見見!只要他能託人介紹姑娘來,我肯定見,保證在許大茂那孫子前頭結婚,給你添個嫂子,過兩年再給你添幾個大侄子小侄女,讓你當姑姑。”
“那可說定了。”何雨水笑道。
“說定了。”何雨柱點點頭,拍著胸膛道:“大老爺們一口唾沫一個釘,說一不二。”
”。兒事這說他和,信寫爸給就天明我那,“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