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婆婆？
只是一瞬，這念頭就被秦淮茹打消。
因為不可能。
賈張氏上了年紀，還不如她，而且一大媽尚在。
那一大爺是圖賈家的房子？
也不可能。
這房子是賈家祖產，可謂立身之本，賈家絕不可能交出去。
另外，一大爺不但自己有不輸於賈家的房子，年紀也過半百了，工資還……
思量到一半，秦淮茹腦子裡劃過一線靈光——年過半百？
這關鍵詞讓她想起一件事。
賈東旭還在世的時候，有一回閒聊，跟她提過：
他當初拜易中海為師時，雙方有過一個約定。說什麼師徒如父子，徒弟學了安身立命的手藝，須把師父當父親一樣孝敬，併為之養老送終。
易中海和賈東旭成為師徒的時間不算久遠，關係達不到如父子的地步。
所以，易中海只提了一個養老送終。
當徒弟的給師父養老送終，不說天經地義，那也合乎情理。
因此，賈東旭滿口答應。
後來賈東旭意外身故，先易中海離世，養老送終之事自是不了了之。
要不是靈光一閃，秦淮茹都記不起來這事。
現在想到這事，她順著養老送終的方向一聯想，發現很多地方都能對得上。
賈梗和她提過一回，說一大爺時常和他說什麼尊老愛幼的事，強調這是傳統美德，年輕人應該傳承和發揚。
當時秦淮茹沒怎麼在意。
因為這符合易中海平時的風格。
對方和一大媽一首供養著後院的聾老太太，的確尊老。
如今再回想這些，秦淮茹品出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。
發揚傳統美德？
相比之下，更可能是培養一個人給自己養老送終。
而在這個大院裡，賈家的情況的確比較合適。
如果真是這樣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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