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，秦淮茹趕緊把自己的猜想說出：“您之前不是說一大爺對我們家好是有目的的嗎？我剛才仔細想了下……”
她怕晚一點，賈張氏又會想歪了。
對方那張老臉，傲嬌……看著著實辣眼睛！
說完，秦淮茹對賈張氏發問：“您琢磨琢磨，我這猜想是不是能跟一大爺的情況對上？”
聽得這話，賈張氏收起曇花一現的少女心，認真思索起來。
一思索，她越想越覺得對味，不由點頭：“你這麼一說，的確像那麼回事。”
秦淮茹頷首：“所以，我就想著，乾脆順水推舟，讓棒梗仨認一大爺當幹爺爺，將來給他和一大媽養老送終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賈張氏就打斷道：“不行！棒梗是我親孫子，怎麼能給他們養老送終呢？”
秦淮茹道：“棒梗是您親孫子，但就咱家這情況，沒人幫襯，能支稜起來嗎？”
接著，她開始算賬：“我一個月工資就二十七塊五，您每個月雷打不動要收走三塊。剩下二十西塊五，管五個人的開銷，平均下來一個人每月五塊不到，都達到冉老師說的免學費的困難戶標準了，完全緊巴巴的，存不下錢。”
“棒梗這回交學費兩塊五，要不是一大爺幫忙，這學費一交，家裡都沒法兒過個像樣的年。”
“別說給棒梗他們買鞭炮耍，就是給孩子一人添身新衣裳都難辦。”
“這還只是小學，就棒梗一個人上學。”
“過幾年，小當和槐花到了年紀，也上學，加上棒梗學費增加，他們一學期光學費估計都能要我半個月工資。”
“我這兒存不下錢，一下沒了半個月工資，您告訴我，到時候家裡吃什麼？”
“要是再像今天這樣碰上個年關，您告訴我，該怎麼過？”
賈張氏沉默，半晌才道：“你可以考級啊，只要級別升上去，工資自然就高了。”
“我可以考級？”秦淮茹笑了，氣笑的：“技術等級是那麼好考的嗎？別的不說，八級工制度剛實施那會兒，一大爺考的六級工，算是高級別了吧。”
“東旭跟他學習那麼久，到頭來只考了個一級工。”
“我這頂班過去的，沒拜師傅沒人教技術，平時工作就是打打下手，做點雜活，只能找機會偷著學。”
“偷學來的東西，七零八碎，還沒時間練手。”
“想找人求教，學點真東西提升技術，咱們家這情況，又拿不出實在的好處。”
“無親無故又沒好處，人家憑什麼教我真技術？”
“這情況，您告訴我級別怎麼升上去？”
“您要是有辦法，咱倆換換，您頂這個班去考一個。”
“呸！”賈張氏啐了一句，沒好氣道：“這話你也說得出口，我都快六十了，早過退休年齡了。”
“那您說怎麼辦？我是沒招了。”秦淮茹踢皮球道。
賈張氏不言語了，好一會兒方嘆息道：“那隻能按你說的辦了。不過，易中海那邊未必會答應。哪怕答應了，以他的作風，肯定會設法把事情定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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