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得這話,鹿杖客和鶴筆翁並不意外。
他們也算老江湖了,很容易就猜到孟鍾生對自己只擒不殺,必有圖謀。
而他們身無長物,除卻自身以外,沒什麼值得圖謀的。
對此,兩人並不牴觸。
拋開此刻“人為刀俎我為魚肉”的局面不談,他們本身就沒什麼高手的風範和傲骨,否則也不會投身汝陽王府。
鹿杖客道:“武林中人講究強者為尊,殷教主武功高絕,對我二人又有不殺之恩,但有吩咐,我師兄弟二人效犬馬之勞是應有之義。不知教主有何吩咐?”
鶴筆翁也道:“只要我二人能辦到,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。”
孟鍾生笑了笑:“你二人倒是識趣,我還以為要用些手段。既如此,你們先把【玄冥神掌】秘籍寫給我吧。”
鹿杖客跟鶴筆翁表情一滯,面露難色。
【玄冥神掌】是他們的看家本事和立身之本,豈能輕易交出去?
孟鍾生見狀,眼睛一眯,沉聲道:“怎麼,不願意?”
鹿杖客為難道:“教主,我師兄弟二人當初學【玄冥神掌】時,曾在師父面前發過毒誓,絕不外傳……”
話沒說完,孟鍾生就打斷道:“你二人既願聽命於我,我算外人嗎?再說了,我若想對付你們,壓根不需要透過秘籍尋找破綻。”
“另外,你二人雖不是我的對手,但【玄冥神掌】的確算得上一門頂尖武學。”
“我要它,只是覺得他山之玉可以攻石,不會輕易將它外傳。”
“當然,你們也可以不給。”
“但這樣一來,你們方才所言的可信度,我需要重新考量。”
鹿杖客和鶴筆翁面面相覷。
未幾,鹿杖客咬牙道:“承蒙教主看得起,【玄冥神掌】的秘籍,我師兄弟願雙手奉上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孟鍾生滿意一笑,接著似為區分,問了句:“不知二位哪位是鹿先生,哪位是鶴先生?”
“不敢當教主‘先生’之稱,在下是鹿杖客。”
“在下是鶴筆翁。”
孟鍾生“恍然”,笑著道:“二位稍等,我去讓人取筆墨來。”
說完,他轉身離去。
孟鍾生走後,鶴筆翁悶聲道:“師哥,我們真要把【玄冥神掌】交出去?那可是我們的立身之本!”
鹿杖客道:“不然怎麼辦?人為刀俎我為魚肉。不說這姓殷的武功高絕,就我們現在這情況,明顯是中毒了。莫說動用武功,提起力氣都難,壓根沒法兒反抗。”
“要是不交出秘籍,就算姓殷的不殺我們,也不會放過我們。”
“難不成你想在這不見天日的地方過後半輩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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