藉著高窗透進來的微光，他看著她滿臉的淚痕，還有被咬破了下唇，紅得不像話的臉蛋兒。
他伸手，用指腹擦掉她眼角的眼淚。
“出息。”
他輕笑了一聲。
嗓子啞得厲害，語氣裡卻帶著那種吃飽喝足後的慵懶。
“不就被你媽抓個現行嗎？大不了我首接去前臺把購房合同拍她桌上。怕什麼。”
“梁銀鉦我艹你大爺……”
孫彩絲緩過勁來，氣得渾身發抖。
她一把揮開他的手，舉起帶著水漬的拳頭，不管不顧地砸在他的胸膛和肩膀上。
“你個死變態！神經病！大半夜你發什麼瘋！”
她一邊打一邊罵，聲音壓得很低，全是壓抑的後怕。
剛才只要趙春梅一低頭，她這輩子就別想在雁河鎮抬起頭做人了。
梁銀鉦任由她捶打。
他也不躲。
等她打累了，喘著氣停下手。
他突然伸手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用力一拽。
孫彩絲整個人往前一撲，再次撞進了他懷裡。
梁銀鉦將她按在池底冰涼的瓷磚上。
他低下頭，鼻尖蹭著她的鼻尖。黑漆漆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危險的火光。
“打夠了？”
他聲音壓得極低，貼著她的嘴唇。
“剛才沒盡興。孫老闆。”
他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，首接封住了她的嘴唇。
在空曠，帶著迴音的男浴池底。
在剛才那種驚悚的刺激還沒完全散去的情況下。
他重新將手探入了那件舊秋衣。
這一次，沒有了趙春梅的腳步聲，他徹底沒了顧忌。
冰冷的瓷磚，溼滑的地面，濃烈的消毒水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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