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醫中心冷櫃區的警報聲，響得像要把整棟樓掀開。
值班人員原本趴在桌上打盹。
被第一聲警報嚇醒時，他還以為是溫控系統又抽風。
這種老裝置，隔三差五就鬧脾氣。
他揉著眼睛，抬頭看監控屏，下一秒，整個人僵住。
畫面裡，貼著趙明輝名字的冷櫃正在輕輕震動。
一下。
又一下。
像裡面有什麼東西，在很慢很慢地敲門。
值班人員後背發涼，他伸手去按通話器，聲音都抖了。
“秦、秦法醫。”
“冷櫃區出問題了。”
“趙明輝那格……好像動了。”
市局審訊區那邊，陸沉舟接到訊息後，臉色瞬間沉下去。
楚白還被他扶著，臉色白得厲害，聽見趙明輝三個字，她抬起頭。
“去冷櫃區。”
陸沉舟皺眉。
“你現在站都站不穩。”
楚白抬了抬手。
“我能站。”
她話剛說完，腳下微晃，陸沉舟一把按住她肩膀。
“這叫能站？”
楚白很認真。
“搖晃版能站。”
陸沉舟沒再跟她廢話。
“秦知意先去。”
“周硯，接入冷櫃監控。”
“林小滿，通知法醫中心封鎖冷櫃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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