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硯道：“從生物學角度，他確實死了。”
楚白低頭看趙明輝後頸。
“但線還活著。”
陸沉舟的目光落在那滴黑血上。
“孟九隻是執行者。”
“秦婆還在。”
“或者秦婆背後的人還在。”
這句話讓冷櫃區更安靜。
楚白伸手，想去碰那滴黑血，陸沉舟一把扣住她手腕。
“別亂碰。”
楚白抬頭。
“我就看看。”
“你的看看，通常會流血。”
楚白看了眼自己包紮好的手臂。
“這次爭取不流。”
陸沉舟沒鬆手，秦知意己經開口。
“我來取樣。”
楚白只能收回手。
“秦姐，你越來越像陸探長了。”
秦知意淡淡道：“我這是醫學常識。”
陸沉舟：“她是正常人。”
楚白：“你們排擠特殊人才。”
沒人理她。
很快，趙明輝屍體被重新封存，冷櫃區繼續封鎖。
所有監控、溫控記錄、進出記錄全部調取。
可結果很快出來，沒有人進入，沒有冷櫃開啟記錄，沒有外力觸碰。
那截紅線，就像憑空出現在趙明輝指甲縫裡。
臨時會議區裡，氣氛壓得很低，白板上己經貼滿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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