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貨人，秦婆。
她把轉運單拍照發給陸沉舟。
訊息剛發出去，前廳忽然傳來一聲悶響，緊接著，是警員的低喝。
“什麼東西？”
楚白抬頭。
謝長歡飄在半空，長衫衣襬輕輕晃。
“風向不對。”
楚白把木盒合上。
“紙人醒了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謝長歡笑意淡了。
“還有白三喜的氣息。”
楚白挑眉。
“被押走還能遠端操控？”
話音剛落，後堂牆邊那一排紙人，同時轉頭。
唰，幾十雙硃砂眼，齊刷刷看向楚白，前廳也響起紙張摩擦聲。
紙人、紙馬、紙保鏢、紙童子，一具具從架子上挪下來。
它們沒有腳步聲，紙面擦著地，沙沙往前滑。
兩名警員被紙馬撞開，跌在櫃檯邊。
謝長歡懶洋洋道：“娘子，要不要為夫英雄救美？”
楚白從布袋裡摸東西，頭也不抬。
“你先把‘為夫’兩個字刪了。”
謝長歡嘆氣。
“楚姑娘，要不要我救你？”
“語氣不錯。”
楚白抽出一把小剪刀。
“但不用。”
櫃檯方向，白三喜的聲音忽然響起，他人不在店裡，聲音卻從每個紙人胸口傳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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