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個女人在叫我。”
秦知意皺眉。
“不要再碰相關證物。”
楚白低頭看那枚紐扣。
“她說白。”
陸沉舟目光一沉。
“和信上殘字一致。”
謝長歡的聲音忽然從角落裡飄出來。
“這水味，真陳。”
楚白看向角落，她依舊看不見他，可他的聲音，比之前清楚了一點。
“謝長歡？”
謝長歡輕輕笑了一聲。
“娘子竟然還能聽見我。”
楚白眯眼。
“你是不是知道什麼？”
謝長歡停了一下，這停頓很短，但足夠讓楚白確定，他知道。
難得的，謝長歡沒有立刻貧，他像是在看那張照片。
過了幾秒，才低聲道：“這張臉……”
楚白追問：“你見過？”
謝長歡又恢復那副欠揍語氣。
“娘子問，我當然知無不言……”
陸沉舟冷聲插進來。
“重點。”
謝長歡嘆氣。
“你們活人真沒有情趣。”
楚白：“所以你死了。”
謝長歡：“……”
周硯抬頭，茫然看了看幾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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