陰井邊的水，忽然不動了，黑得像一塊死掉的鏡子。
葉青禾、方覺、沈念慈被紅線吊在半空。
三個人臉色都很差，葉青禾的眼皮還在發抖，像那根針，隨時會再次挑上去。
楚白站在石階盡頭，一邊是秦婆，一邊是那個戴黑蓮面具的人。
面具人身形很高，黑衣垂到腳踝，袖口繡著暗色蓮紋。
他的臉被半朵黑蓮面具遮住，只露出蒼白的下頜。
他沒有看葉青禾，也沒有看方覺和沈念慈，甚至沒有多看秦婆。
他的目光，從一開始就落在楚白眼睛上，像在打量一件工具。
楚白很不喜歡這種眼神，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。
“怎麼？”
“歸墟會也搞器官回收？”
面具人沒笑，他的聲音很低，很冷。
“秦氏。”
秦婆背脊明顯一僵。
楚白挑眉，秦氏，這稱呼聽起來不像尊敬，更像在點名一顆棋子。
面具人緩緩道：“七命陣己失敗。”
“活引必須成。”
“歸墟不收廢物。”
陰河邊冷風一沉。
秦婆握針的手，微微發抖，不是怕楚白，是怕他。
楚白看在眼裡，心裡很快把線接上。
歸墟不是一個地方，至少不只是一個地方。
它是組織，也是一套更大的計劃。
秦婆不是終點，她只是替歸墟幹活的人。
楚白嘆了口氣。
“秦婆。”
“看來你辛苦這麼久，連老闆都不把你當人啊。”
秦婆猛地看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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