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一首戴著，洗澡都不摘。”
楚白問：“最近摘了？”
護士想了想。
“就前幾天。”
“他突然把戒指摘掉，扔到抽屜裡。”
“還說……”
護士聲音低了點。
“不能再戴死人給的東西。”
房間裡的氣氛瞬間變了。
鄭良平猛地抬頭。
“我沒說！”
“她聽錯了！”
“我什麼都沒說！”
楚白看著他又一次摸向無名指，這次動作更明顯。
她心裡忽然穩了一點，以前這種時候，她確實會看他身後有沒有東西。
看他有沒有被鬼纏，看他有沒有被禁制盯上。
她低聲說：“以前這種時候，我至少能看看他身後有沒有東西。”
陸沉舟站在她旁邊，聲音很低。
“現在你可以看他手。”
楚白抬頭。
陸沉舟看著鄭良平。
“人說謊，比鬼有痕跡。”
楚白怔了怔，然後慢慢定下神。
她重新看向鄭良平，右手無名指，摸戒指痕，回答前先吞嚥。
提到秦越時，眼神躲開左下。
提到青湖時，呼吸變急。
提到楚白時，瞳孔放大。
不是全忘了，是全記得，只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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