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白暫時看不見鬼這件事，第二天仍然沒有好轉。
醫院走廊乾乾淨淨，病房角落也乾乾淨淨，連平時最愛蹲電梯口嚇人的小孩殘影，都像集體放假。
楚白站在醫院門口，抬頭看天。
“世界清淨得讓我有點不習慣。”
陸沉舟把外套遞給她。
“穿上。”
楚白接過來，看他。
“我像剛出院的病人嗎？”
“像不聽醫囑的病人。”
楚白嘆氣。
“陸探長，你說話越來越精準，也越來越不討喜。”
陸沉舟沒理她，拉開車門。
“上車。”
今天他們要去郊區養老院，周硯查到，青湖女屍案當年有兩名法醫參與。
蔣懷禮己經失聯，另一個叫鄭良平，七十歲左右。
曾參與秦越屍檢，也在二十年前青湖女屍案鑑定書上籤過名，現在住在雲京郊區一家養老院。
資料顯示，他患有輕度認知障礙。
楚白看著手機裡的資料，摸了摸下巴。
“輕度認知障礙。”
“這個理由很適合裝傻。”
陸沉舟啟動車。
“所以今天你不靠鬼。”
楚白抬眼。
“靠什麼？”
“靠眼睛。”
“它目前罷工。”
“普通視力還在。”
楚白沉默兩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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