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規矩不能高過法律。”
氣氛一瞬間繃緊。
旁邊幾個楚家年輕弟子也圍了上來。
林小滿立刻擋到側邊，錄音筆對準他們。
她聲音有點抖，卻很清楚。
“你們剛才的話，我都錄著。”
“警方人員在場，請注意行為。”
有弟子臉色變了變。
周硯的聲音也從耳機裡傳來。
“陸隊，訊號波動變強，楚白的定位出現跳動。”
“問心階附近有干擾源，位置不穩定。”
陸沉舟沒有移開視線。
“準備接應。”
周硯：“收到。”
林小滿急得眼眶發紅。
“楚姐！”
楚白在第七階上，抬起一隻手。
她沒讓陸沉舟上來。
那隻手有點抖，卻還是穩穩橫在半空。
“別急，探長。”
她聲音比平時低很多，嘴卻依舊欠。
“人家舞臺都搭好了，我不表演一下，顯得門票白收。”
陸沉舟的下頜繃緊。
他看著她。
楚白沒有回頭，卻像知道他在看。
她又補了一句。
“放心，摔壞了我會找你開證明。”
陸沉舟沉默一秒，停住腳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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