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渾濁的眼睛猛地睜大。
下一秒，他竟然從椅子上滑下來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。
“她回來了……”
“青湖那個孩子回來了……”
林小滿被嚇了一跳。
楚白也後退半步。
“老人家，認親另算，跪拜不打折。”
周德昌卻像沒聽見。
他膝行兩步，伸手抓住楚白袖口，指節抖得厲害。
“別聽楚家的。”
“別回去。”
“回去就出不來了。”
楚白臉上的笑慢慢收了。
陸沉舟蹲下，聲音壓低。
“周德昌，我們是雲京市局兇案科。”
“你剛才報警，說童謠又響了，他們要來收命，‘他們’是誰？”
周德昌嘴唇抖著，眼神卻一首盯著楚白。
“你娘……”
楚白的手指微微一緊。
周德昌嘶啞道：“你娘當年不是逃。”
“她是替你擋門。”
這句話落下，屋裡所有人都安靜了。
楚白呼吸一滯。
像有人把青湖水底那扇石門，猛地推到她面前。
陸沉舟看了她一眼，立刻對林小滿道：“錄音。”
林小滿趕緊開啟裝置。
“己經錄著。”
陸沉舟看向周德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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