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祠堂門口，血腥味被夜霧裹著，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梁守福倒在門檻內側，半邊身子壓著灰撲撲的蒲團，手指還僵硬地抓著門板。
門板上，用血寫著半句童謠。
黑蓮開，女屍來。
血跡還沒完全乾，順著舊木紋慢慢往下淌，像那半句童謠還在往外滲。
村民圍在遠處，誰也不敢靠近。
有人拿著手電，光晃得厲害。
有人捂著嘴哭。
還有人一首往青湖方向看，像怕黑水裡真的爬出什麼東西。
“是她回來了。”
一個老婦人抖著聲音說。
“青湖女屍回來了，來討命了。”
旁邊有人立刻接話。
“童謠一響，當年欠債的人都得死。”
“許建榮死了，周德昌也差點沒命，現在輪到梁守福了。”
“不能查了，再查下去，全村都要遭殃。”
林小滿站在警戒線旁，臉色發白，卻還是舉著記錄儀。
她看向陸沉舟。
“陸隊，死者身份剛核過。”
“梁守福，七十三歲，是梁小春的弟弟。”
“村裡人說，他這幾年一首負責看守老祠堂。”
梁小春。
問心陣銅鈴碎片內側的名字。
當年守湖人之一。
二十年前失蹤的人。
而現在，梁小春的弟弟也死在了村祠堂門口。
陸沉舟蹲下，先看屍體位置。
“封鎖祠堂，所有人退後三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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