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氣像潮水一樣湧上來。
林小滿手裡的相機差點掉了。
“楚姐！”
楚白己經衝到坑邊。
她沒有去搶紙燈，也沒有粗暴驅鬼。
她蹲下來，抬手敲了敲地面。
“別急。”
小孩鬼影們停住。
黑沉沉的眼睛都看向她。
楚白聲音很穩。
“報案材料找到了，姐姐給你們排號。”
“一個一個來，誰先丟撥浪鼓，誰先說。”
抱皮球的小孩怨氣最重，身上的水滴答往下掉。
楚白看著他。
“我知道你急，但你現在衝過去，只會把證據燒沒。”
“活人欠的賬，讓活人坐牢。”
這句話落下，怨氣慢慢被壓住。
小孩鬼影們沒有散。
但他們不再往雨衣人身上撲。
林小滿一邊拍照取證，一邊哆嗦著說：“楚姐，你這個服務態度真的不像活人。”
楚白頭也不抬。
“謝謝，專業對口。”
另一邊，陸沉舟己經把雨衣人按倒在地。
外勤上前銬住他的手。
帽子被扯開，露出一張西十多歲的臉。
林小滿看了一眼資料，立刻喊出名字。
“許東來。”
許建榮的侄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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