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白站穩後，第一件事不是看自己有沒有受傷。
她盯著陸沉舟掌心那枚舊警號。
“沒賣？”
陸沉舟目光掃過她腳下尚未閉合的內鎖陣。
“你也沒續費？”
楚白低頭看了一眼黑鏈，抬腳把它踢回陣裡。
“終身套餐太貴，還不給退。”
陸沉舟冷聲評價：“難得理智。”
“彼此彼此，探長今天也沒拿親爹做一次性付款。”
兩句互懟落下，兩人緊繃的神經才真正鬆開一點。
至少人是真的。
腦子也還在。
中央祭壇開始震動。
雙門柱之間，門先生重新出現。
他臉上的門牌不斷翻動，六百個姓名一閃而過，最終停在楚白與陸沉舟兩個人的名字上。
“二位既然都沒有接受單獨交易，我可以給出最後一份完整方案。”
楚白抬手：“先說能不能開發票。”
門先生沒有理會。
“楚白成為新內鎖，五百六十三道意識繼續存在，三十七名生魂安全迴歸肉身。”
“陸沉舟交出陸懷川殘魂，解除舊外鎖。”
“如此，楚白留在門內也能維持完整意識，不會像楚雲知一樣逐漸衰弱。”
“其餘外來者全部離開。”
他語氣平和。
“這是目前損失最小的結局。”
“你們在意彼此，一個留在門內，一個守在門外，不正合適？”
黑暗中浮出楚雲知與陸懷川當年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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