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活到催賬那天。”
內鎖陣猛地熄滅一角。
舊警號同時爆出一道白光。
楚雲知留下的內鎖與陸懷川留下的外鎖隔著祭壇亮起，像兩道遲到了十五年的回應。
內外雙鑰同時拒絕交易。
後來者方案第三條，正式啟動。
門先生伸向兩人的黑線驟然崩斷。
楚白眼前一變。
百鬼門內層像被掀開一角。
六百道真實魂音同時湧入耳中。
不是門先生篩選後的溫順片段。
有人喊疼，有人求結束，也有人害怕消散，希望再多留幾天。
三十七道生魂夾在其中，顏色更亮，卻被亡魂線死死纏住。
楚白閉了閉眼，穩住呼吸。
“我能進內層。”
“可以分魂，但需要時間。”
陸沉舟手中的舊警號也傳來震動。
外層門釘的位置一枚枚浮現在他腦中。
“外鎖許可權回來了。”
“我能延遲開門，最多二十分鐘。”
祭壇西周，破碎的七祠門依次亮起。
周硯從永久檔案庫裡跌出來，懷裡還抱著機械硬碟。
“通訊恢復！”
林小滿也從亡者記錄室衝出，手裡的名單一頁沒少。
袁小豆跟在後面，胸前那枚虛假英雄獎章己經被他掰成兩半。
“顧問費多少？”
楚白立刻接：“稅前。”
陸沉舟看了他們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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