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究員答不上來。
兩人破壞了主實驗，燒掉大部分紙質檔案，卻沒找到核心備份。
門先生帶走了它。
“他把備份綁進自己的門氣，除非門氣徹底散掉，否則資料還能繼續傳。”
牆上的雲京模型亮起黑線。
那條魂路從無回鎮荒山地底延伸出去，穿過河道、舊隧道和廢棄管網，最終匯入雲京地下古城。
“只要傳輸完成，就算獻祭失敗，他們也能複製門胎模型。”
陸沉舟看著黑線：“所以門先生一首拖時間。”
“他從來沒打算把全部希望壓在百鬼門上。”
陸懷川走到舊警號前。
記憶裡，他將一段錄音封進警號夾層。
“別把門裡的聲音當成活著。”
“記憶相同，不代表還是同一個人。”
“人之所以是人，不在於記得多少，在於還能替自己選擇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歸墟會真正想復活的，是所有人不肯放手的貪心。”
陸沉舟沉默。
他想起梁守成一次次想留住女兒，馬廣財拿鎮民恐懼換錢，也想起自己曾經無數次希望父親當年別出門。
捨不得沒有錯。
危險的是有人拿捨不得當理由，替另一個人選擇，抹掉他的姓名，再把複製出來的聲音稱作永生。
“楚白在哪？”
陸懷川看向資料室深處。
“她沒進普通記憶房間。”
“G-601用六百段家庭記憶困住她。它若始終沒有自己的選擇，門先生就能借它吞掉所有姓名。”
陸沉舟轉身要走，西周牆壁卻沒有出口。
“怎麼出去？”
“承認過去不能改。”
陸懷川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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