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耳鳴？”
“有一點。”
“眩暈？”
“輕微。”
楚白蹲在一旁看他的影子。
比本人慢半拍。
很輕。
可她看得清清楚楚。
她心裡沒有半點“他終於能看見了”的輕鬆。
陸沉舟命火本就有裂紋。
門氣順著裂紋往裡鑽，這才是真正麻煩的地方。
陸沉舟抬頭時，忽然不說話了。
楚白立刻問：“怎麼了？”
他的視線越過她肩頭，落在古法醫室裡。
那裡站滿了人。
有穿舊衣的老人，有年輕女人，也有幾個孩子。
他們安靜站在驗屍簿、遺物和封存屍骨旁邊，沒有靠近，也沒有攻擊。
陸沉舟沉默幾秒。
“左邊石櫃旁邊，三個人。”
楚白心口一緊。
“你看見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驗屍臺後面還有兩個。”
“對。”
陸沉舟沒有震驚，也沒問陰間是什麼樣。
他第一反應仍然是觀察。
“他們都站在自己的東西旁邊？”
楚白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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