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這次我按我們說好的走。”
醫療安置區傳來杜春蘭的聲音。
“高芸恢復自主呼吸，準備引魂回體！”
高川立刻站起，又在操作檯前停住。
他沒有擠到最前，只把位置讓給杜春蘭和另一名醫護。
“我守監護。”
杜春蘭看他一眼：“捨得？”
“她是我姐，也不是隻歸我救。”
魂線緩緩回到高芸眉心。
她睜眼不到幾秒，視線一片模糊。
高川俯下身。
“我叫高川，是你弟弟。”
高芸手指動了一下，輕輕握住他。
“高……川。”
聲音很弱，卻是她自己的。
高川眼眶通紅，還沒來得及多說，高芸先問：“其他患者……都轉出來了嗎？”
“出來了。”
高川把她的手放回被子裡。
“你先喘氣，我去幫杜醫生。”
他轉身加入下一組回魂，沒有再把陪在姐姐身邊當成唯一重要的事。
另一邊，馬小安也緩緩睜開眼。
投影裡的孩子消失後，艙裡是個發育遲緩的少年，雙腿瘦弱，胸口布滿舊手術痕。
他暫時說不了話，只能用指尖敲床沿。
兩短，一長。
馬廣福立刻俯下身。
這是他們小時候用過的暗號。
“爸在。”
馬小安又敲了三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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