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先生的身體徹底與荒山祭壇連在一起。
門板、門框、黑蓮鎖鏈層層疊上去，數百道門縫同時張開，醫院殘骸、礦車、祠堂碎片全被吸向中央。
三十七臺監護儀一起報警。
杜春蘭看著腦電曲線往下掉，立刻喊：“生魂又被拉回去了！”
周硯盯住礦井主軸。
“七祠己經毀了，百鬼門也裂了。他現在拿自己當門體，強行撐最後一輪獻祭。”
“要破門，內外必須同時斷。”
陸沉舟抬頭看向巨門。
“楚白進內層，我拆主門釘。”
“周硯同步三組頻率。”
“林小滿、趙小雨、陳桂香守鞋和姓名。”
“袁小豆、高川、馬廣福、梁守成，繼續送患者出鎮。”
命令落下，所有人分頭行動。
林小滿把姓名冊綁在胸前，趙小雨蹲進鞋陣，一雙雙確認鞋底編號。
陳桂香扛起門板擋風，衝她們喊：“名字念清楚，鞋別拿錯！人家一輩子的路，不能穿錯鞋走！”
鬼霧街道上，假出口一扇接一扇冒出來。
每扇門後都有救護車、警燈和山下接應隊，連外面人的喊話都清清楚楚。
袁小豆推著擔架剛要往最寬那扇門走，門裡忽然出現楚白。
“這邊，快！”
她臉上有傷，衣服也和剛才一模一樣。
袁小豆腿一軟，還是先停住。
“顧問費怎麼算？”
假楚白張口就答：“記賬！”
袁小豆轉身就跑。
“假的！真楚姐第一反應肯定問稅前還是稅後！”
門後那張臉當場裂成門皮。
袁小豆邊跑邊喊：“左側舊礦道，按編號改道！高川守中段，趙小雨點人數！”
他怕得聲音都飄了，指揮卻沒有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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