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景成那句話落下，陸沉舟己經站起身。
“地點。”
賀景成閉著嘴不說。
楚白看著他：“你女兒十七歲，你現在要讓另一家人也記住一個人的死一輩子？”
賀景成眼神晃了一下。
陸沉舟沒有催，只把那部“亡者申冤”舊手機推到他面前。
“第七具是誰，目標是誰，我們遲早能查到。”
“區別只在於，來不來得及阻止。”
賀景成肩膀慢慢塌下去。
“城西廢棄惠康醫院。”
“臨時停屍點，三樓。”
“目標是當年主治醫生。”
周硯立即調地圖。
“那一帶有兩個地下通訊中繼，離地陷古城支線很近。”
楚白看向他：“引屍釘需要門氣，還要有東西替它放大。”
周硯點頭：“現代訊號裝置很可能就是中繼。”
陸沉舟下令：“分組。”
“我帶外勤去惠康醫院。楚白、秦知意跟我。”
“周硯切中繼。”
“林小滿、袁小豆保護醫生和家屬，別讓雙方先打起來。”
袁小豆在耳機裡應得很快：“明白。”
惠康醫院廢棄多年。
三樓走廊一半玻璃都碎了，臨時停屍點的門卻開著。
楚白剛踏進去，就看見第七具屍體己經坐了起來。
老人穿著醫院病號服，雙腳垂在擔架邊，後頸那枚引屍釘亮著黑蓮紋。
牆角，一道蒼老殘魂蜷在那裡。
他反覆說：“我想知道為什麼……”
“我沒想殺醫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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