舊庭審速記那一行，被周硯放大在螢幕中央。
繼續吊，首到她說出該說的話。
古法醫室裡沒人接話。
秦知意先把方雪琴的舊屍檢摘要翻到旁邊，指尖點在幾處記錄上。
“反覆嘔吐、意識模糊、西肢抽搐。”
“再加上長期倒吊，她當時的認知狀態很差。”
陸沉舟抬眼：“育幼院資料呢？”
“正在恢復。”
周硯敲了幾下鍵盤，“殘檔很多，先出來一批兒童名單。”
林小滿把名單接過去，很快發現不對。
“死亡名單隻有九個，可育幼院同期失蹤的孩子不止九個。”
她把另一份舊名冊推到中間。
有六個孩子被登記成“病重轉院”。
轉院醫院那一欄，全是空白。
陸沉舟看了一眼。
“查接收機構。”
“沒有接收記錄。”
周硯搖頭，“連車輛登記都沒有。”
楚白盯著那些孩子名字，心裡發沉。
死了的人至少還有一張死亡登記。
這些被寫成“轉院”的孩子，連去了哪裡都沒人知道。
秦知意又調出九名死亡兒童的舊屍檢摘要。
她一張張比對，很快皺起眉。
“中毒表現不一致。”
“兩個孩子出現明顯呼吸抑制，三個更像長期衰弱，還有一個死亡時間，早於所謂集體下毒的那頓晚飯。”
宋真一愣：“那方雪琴毒死孩子這件事……”
“先別下結論。”
陸沉舟打斷他，“繼續查毒物來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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