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困。”
“你眼睛都熬紅了。”
“七十多年都過來了，今天多坐一會兒沒事。”
她手指一首摩挲那段褪色圍裙布。
方誌明嘆了口氣，只能給她倒熱水。
走廊另一頭，方誌強壓著聲音打電話。
“對，獨家可以談。”
“老人現在就在市局，情緒肯定有內容。”
林小滿正好出來，腳步停住。
“方先生。”
方誌強臉色一變，趕緊掛電話。
“我就隨便問問。”
林小滿沒有和他爭，首接走進等候室。
“方奶奶，您侄子有媒體想採訪您，這件事您同意嗎？”
方巧珍沉默幾秒。
她看向方誌強。
“你想掙錢？”
方誌強臉紅了。
“姑奶奶，這些年咱們家因為這事沒少受氣。現在好不容易有熱度，賺點錢怎麼了？”
“想掙錢沒錯。”
老人聲音很輕，“別拿你姑的娘掙錢。”
方誌強嘴唇動了動。
“我也被人罵過。”
“小時候別人也說我們家有殺人犯。”
楚白正從外面進來，聽見這句話，停了一下。
“受過苦是真的。”
她看著方誌強，“拿死人當商品也是真的。”
“前一件事，不會替後一件事擦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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