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分鐘後，一條短得可憐的人事記錄跳出來。
楚玄昭。
楚家上一代旁支嫡系。
楚玄衡同父異母長兄。
二十年前，青湖研究站火災中死亡。
楚白靠著桌沿，唸了一遍這個名字。
“楚玄昭。”
她沒覺得熟。
可胸口那枚銅錢卻輕輕震了一下。
陸沉舟往下看死亡登記，眉頭壓低。
“沒有遺體記錄。”
周硯滑動頁面：“骨灰欄空白，DNA確認沒有，法醫鑑定也沒有。”
“誰確認死亡的？”
陸沉舟問得很快。
周硯點開最後一頁。
確認人：楚玄衡。
屋裡安靜了兩秒。
楚白看著那行簽字，嘴角輕輕一動。
“我這個疑似親戚，售後挺複雜。”
陸沉舟看她：“能不能別在這種時候拓展親戚業務？”
“放心，認親八百。”
楚白認真算了算，“他這個級別，起碼收八千。”
周硯忍不住抬頭：“按輩分漲價？”
“按危險係數。”
“合理。”
“周硯。”
陸沉舟一個眼神過去。
周硯重新低頭：“我繼續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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