濟生生命基金舊址在城西。
一棟十幾年前很氣派的辦公樓，如今門口只剩褪色牌匾。
玻璃門內黑著燈。
門上貼著八個字。
歷史資料封存，暫停接待。
楚白抬頭看了一眼二樓。
“暫停接待，裡面印表機倒挺勤快。”
她能聽見樓裡細碎的機器聲。
一下一下，沒停。
陸沉舟沒接她的話，抬手示意外勤散開。
“封后門，地下車庫留人，任何資料車輛不準離開。”
基金現任管理方的人很快出來。
同行的還有兩名律師。
領頭律師西十歲左右，西裝整齊，說話也客氣。
“陸探長，我們願意配合調查，但這裡儲存了大量患者隱私、商業資料以及科研倫理檔案。”
“如果需要進入地下庫，請出示更高級別的手續。”
陸沉舟把檔案袋放到接待桌上。
第一份，搜查手續。
第二份，緊急證據保全依據。
第三份，青湖專案與濟生基金關聯案件清單。
第西份，安寧遺體轉運中心、無回鎮裝置流向、地下古城承包企業的交叉證據。
他一張張攤開。
“哪一項不夠？”
律師低頭翻了兩頁，臉色沒變，語速卻慢了。
“我們需要核實真偽，也需要和管理層確認。”
楚白站在旁邊感慨。
“還是陽間符好用。”
律師抬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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