舊屋燒成黑灰後，楚白腳下一空。
下一秒，她站在青湖邊。
湖水很黑，岸上卻亮著七盞燈。
一個年輕女人抱著襁褓，從霧裡走出來。
楚白認出了那張臉。
楚雲知。
女人沒有逃，也沒有掙扎，反而主動把懷裡的孩子遞給穿白褂的研究人員。
“帶走。”
“陰陽胎必須留在專案裡。”
謝長歡臉色一變。
“假的。”
楚白沒應。
她只盯著那個“楚雲知”。
女人低頭看襁褓時，神情平靜得近乎冷漠。
可她很快又轉向楚白，像專門等她看見。
“白白，娘沒有辦法。”
“只有犧牲你，才能救更多人。”
“你以後會明白我。”
楚白慢慢皺眉。
解釋太多了。
像一個知道自己會被質問的人，提前把每一句辯詞都備好了。
湖面一晃。
青湖消失。
楚白又站進一間舊研究室。
第二個楚雲知跪在楚玄昭面前。
她滿臉淚水，手裡攥著一張病歷。
“求你把他帶回來。”
“我什麼都可以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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