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長歡被噎了一下。
隨後卻沒笑。
“我那時候覺得她瘋了。”
“好不容易把你帶出去，為什麼還回來？”
“外面還有那麼多人，她救得完嗎？”
“我問她，你女兒怎麼辦？”
黑水在兩人腳下緩慢漫開。
謝長歡的聲音也低了。
“她沒跟我講天下蒼生，也沒說自己多偉大。”
“她就說，她己經把自己的孩子送出去了。”
“裡面還有別人家的孩子。”
楚白喉嚨輕輕一緊。
“後來呢？”
“後來我和她吵翻了。”
謝長歡看著遠處，“我甚至怨過她。”
“覺得她顧別人太多，顧你太少。”
楚白問：“那你後來為什麼還守著我？”
謝長歡沒立刻答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才說：“她讓我守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
“還有……我後來發現，她沒有不要你。”
他看向楚白。
“她只是沒法裝作自己沒看見。”
楚白沒有替母親說話。
她甚至還記得那張真簽名。
記得楚雲知早期確實站在專案裡。
可她也終於抓到了一件蓮主一首學不像的事。
所有假楚雲知都太急著解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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