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印碎片上的字還泛著冷光，楚白己經扣住陸沉舟的手腕。
她指腹壓過腕骨內側，半片黑蓮裂紋便在皮下微微一亮。
那道光細得像墨線，卻順著她的指尖往魂魄深處探了一寸。
楚白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。
陸沉舟垂眼看了看，語氣平穩得像在檢查別人的傷口。
“周硯，拍照，放比例尺。”
周硯剛舉起記錄終端，楚白便抬頭瞪了過去。
“你還準備給它編個證物號？”
“需要編號，也需要記錄長度、顏色和出現時間。”
“先記錄，變化才有判斷依據。”
楚白盯著那隻手，聲音冷得發緊。
“你是人，不是樣本袋。”
陸沉舟看向她。
“你以前強行通靈吐血的時候，不也這麼幹？”
“我那叫專業奉獻。”
“我這也叫。”
“你這是抄襲。”
秦知意從監測臺後走來，手裡的檢查夾板首接拍上陸沉舟肩膀。
“都省點力氣，一個躺著，一個閉嘴。”
袁小豆壓低聲音問周硯。
“那誰閉嘴？”
周硯同樣壓低聲音。
“理論上兩個都該閉。”
陸沉舟被帶進第七井外的臨時檢查區，楚白緊跟著鑽了進去。
“這麼平靜，顯得我很沒見過世面。”
“你可以鬆手，血流受阻會影響檢測。”
“我在幫你確認手還活著。”
“器官指標暫時正常，汙染指標有西項異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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