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會死。”
“醫療組可以在外層接應，鎮魂陣也能同步鋪設。”
楚白笑了一聲，眼裡卻毫無笑意。
“死了醫療組能給你開復活證明？”
陸沉舟站起身，腕上的感應線被他扯得輕輕一晃。
“整座雲京都在風險範圍內，我們沒時間等它繼續生長。”
“由一個人承擔高風險，換取陽錨機制和切斷機會，行動收益最高。”
他談的是判斷，冷靜得讓每一個字都有足夠分量。
這種冷靜也讓楚白胸口那團火燒得更厲害。
“你算收益的時候，把自己放哪一欄了？”
“行動人員同樣屬於可計算風險。”
“所以你的命只是一項成本？”
“必要時，任何行動人員都可能成為成本，包括我。”
楚白看著他，忽然想起許多張熟悉的臉。
秦婆守著秘密過了一輩子，楚家把活人名字寫進實驗冊，歸墟會則把死亡人數寫成一串編號。
他們都說犧牲一個能救更多人，彷彿那個人只要夠少，就該安靜接受被劃掉。
楚白曾經恨這種演算法，如今陸沉舟卻親手把自己填了進去。
“我不同意。”
“楚白，這是行動方案。”
“那我就以玄學顧問身份否決。”
“私人情緒不能代替風險評估。”
“這和我喜不喜歡你沒關係。”
她一步逼到陸沉舟面前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如果我們也開始理所當然地挑一個人去死，我們和蓮主只剩下站的位置不同。”
“救人的方法可以冒險，前提是別先把誰當成工具。”
陸沉舟下頜繃緊，目光卻沒退。
“拖延同樣會死人。”
“所以我們找第三種辦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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