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不是畜生，不是野狗，是小寶虞芝愣住，心臟霎時收緊，眸底瀰漫上溼意。
她吸了吸鼻尖，朝著顧仰鶴挪了兩步。
粗重的，凌亂的呼吸聲，一下下打在她心尖，打得她心疼。
離得近了，她甚至能看清他顫抖的髮絲。
散養的小狗，被外頭的壞人欺負了，小狗卻還覺得是自己的錯，都不敢回家告狀。
可憐兮兮的......
“不髒。”虞芝牽起他的手，用裙角擦拭他手心的血漬，嗓音哽咽，“一點也不髒......”
小狗潔癖那麼嚴重，哪裡會髒呢？
顧仰鶴這次沒躲，他盯著手心幽藍色的裙角，一點點被他的鮮血沾染，心底升起一股詭異的饜足。
他的指尖緩緩攥緊。
鼻尖除了腥氣，還有獨屬於虞芝的，清冽的，乾淨的香氣。
因額角傷口好不容易清醒幾分的思緒，又變得朦朧混亂。
那股熟悉的，噁心的癢意像點燃的火苗，瞬間侵蝕骨髓。
他收緊手，拽著女孩靠近，瞳孔緊縮，直勾勾地盯著她。
眼神灼熱，帶著侵略，壓迫，令人窒息......
男人目光的存在感極強，虞芝不抬頭也能感知到。
她緩緩抬眸，觸及他幾近崩潰的眉眼，還有那滿臉的血跡後，淚珠奪眶而出。
心底對顧宏遠的厭惡達到頂點。
顧宏遠，虐狗賊！
淚珠滴落在顧仰鶴手背上，滾燙的溫度拉回顧仰鶴的理智。
他倏然鬆手，像做錯事的孩童，無措恐慌。
可身體已然臨近極限，承受不住病發的衝動，又得不到緩解，整個人搖搖欲墜。
咚的一聲，他雙膝跪在地上，下意識抓她的手被他剋制地收回，握緊拳頭，放在大腿上。
顧仰鶴低垂著腦袋，大口喘氣。
“對不起......對不起......好髒......對不起......”
弄髒她了，對不起......
虞芝也跟著蹲下，雙手捧著他的臉，迫使他抬起頭。
額角的傷口血肉淋漓，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她視線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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