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知道，那樣的話，她真的會恨他入骨的。
虞芝嘴角勾起諷刺的笑意。
什麼心疼？
真好笑。
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時候，他在暗地裡看得很爽吧？
她有些後悔了。
不該親自抓鬼的，就該像小真真說的，請個道士來，首接驅趕。
也不該……勾出小狗尾巴的。
下垂的尾巴，沒有像螺旋槳一樣搖起來。
那不是熱情，不是挽回，是警惕，是利用。
不一樣的。
顧仰鶴……和肥肥不一樣。
她抬手，想推開他。
顧仰鶴卻像是後腦勺長了眼睛，一隻手鉗制住她手腕，指節擠進她的指縫，十指相扣，將她的手摁進被子裡。
帶著點慌，“小寶，別推開我。”
“顧仰鶴，你剛才說喜歡我？”虞芝盯著天花板，眼眶蓄滿溼意。
“那你告訴我，你是喜歡我這個人，還是喜歡我每次都不顧一切地，幫你緩解你的渴膚症？”
“你。”顧仰鶴回答得堅定，“喜歡你。”
像是怕虞芝聽不清，他特意起身，看著她，鄭重地重複。
“小寶，我喜歡你。”
他帶著點期待，試圖在她臉上找到一絲欣喜。
可惜……太冷靜了，女孩連眼睛都不眨。
他不甘心地又說了一次，“吱吱，我喜歡你。”
室內一片寂靜，氣氛凝滯，讓人喘不過氣兒。
虞芝始終沒有回應，甚至冷眼看他，像個事不關己的路人。
顧仰鶴喉結輕滾，整個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，渾身脹痛，像是要炸開了。
這次……她問了，他也答了。
還答了三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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