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仰鶴伸手，拿起那條項鍊，緊緊攥在手心，低垂著眼簾，嗓音發悶。
“對不起……”
“小寶，對不起……”
是他醒悟得太晚，才傷害了她，是他的錯。
是他的回應得太晚，都是他的錯。
虞芝長長吐出一口氣，壓住心尖的酸澀。
“顧仰鶴，我問你一個問題，你老實回答我。”
顧仰鶴抬眸，期期艾艾地凝著她，“好。”
“今天中午，我睡著的那一個小時，你都在床上，對嗎？”
顧仰鶴沉默了片刻，“嗯。”
“我醒來後，哭著在整個房間找你，你那時候在哪兒？”
顧仰鶴猶豫，接著伸手，指著床底，“下面。”
“哈……”虞芝突然笑出聲。
她就知道，當時他還在房內。
而且還是距離她最近的床底下。
她怎麼沒想到呢？
虞芝垂眸，盯著手裡的迷香，倏地攥緊拳頭。
“小寶，我知道錯了。”顧仰鶴小心翼翼靠近床沿，伸手握住她的手腕，指腹摩挲著她手腕內側，感受著她脈搏跳動。
“先處理一下脖子上的傷口，好不好？”
“然後我們再說其他的，我慢慢給你解釋我的喜歡好嗎？”
“你分不清沒關係的，我來告訴你，讓你感受到，好不好？”
他擔憂地凝著她鎖骨的位置。
虞芝的皮膚很白，有一點點傷口都很刺眼。
虞芝冷眼看著他，“不需要。”
她掀開被子起身，走到門口，開啟門，“你走吧，不要再來了。”
顧仰鶴抿唇，扭頭凝著她，一動不動。
顯然，他不願意。
虞芝攥緊手裡的迷香，抬手擦去眼角的淚痕，嗓音哽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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