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惚間，虞芝心跳漏了一拍，瞳孔緊縮，猛地抬眸。
一張和顧仰鶴一模一樣的臉映入視線。
她頓了片刻，遲疑地打量他。
修剪得益的頭髮，長度和顧仰鶴一模一樣，一身黑色羽絨服，幽藍色的瞳孔帶著希冀和興奮，首勾勾盯著她。
顧仰止？又裝成顧仰鶴的模樣？
真是沒完了是吧？
有病吧！？
兩兄弟不愧是雙胞胎，一個比一個神。
“小寶？”顧仰止將手機放到她面前，“點吧。”
虞芝斂眸，視線落在手機螢幕上，掃過上面的選單，冷聲道。
“別這麼叫我，噁心。”
“還有，我不用。”
不喜歡的人的錢，她不用。
一分都嫌棄。
“為什麼？”
顧仰止疑惑，自覺坐到她對面，雙肘撐著桌面，身體前傾。
像隔壁小情侶一樣，姿態親暱。
“還在生氣嗎？”顧仰止伸出一隻拳頭，“我來道歉的，原諒我好不好？”
話音剛落，他攤開手掌，變魔術似的，手心多出一朵嬌豔欲滴的黃色玫瑰。
“你喜歡的顏色，要不要看看？”顧仰止將花放在桌上，示意她拿起來。
虞芝擰眉，“你覺得好玩嗎？”
“什麼？”
“裝成顧仰鶴的樣子，你覺得好玩嗎？”虞芝重複了一次。
“第一次見面的時候，你不是早就知道我能分辨出你們兩個嗎？”
顧仰止嘴角的笑意僵了，他瞥了眼玫瑰花中心，有一抹反光點，在咖啡廳的燈光下，略顯刺眼。
他伸手，將那朵玫瑰握進手裡，緩緩攥緊指尖。
玫瑰花蕊裡的手鍊有些硌手，但他面色不改，癟癟嘴道。
“沒意思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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