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次，就是現在，他又一次想騙她。
她為什麼能信他？
“疑人不用，用人不疑。”虞芝長睫輕顫，心底卻篤定他會答應。
畢竟，如果他不願意的話，壓根不會親自來南城，而是早就將顧仰鶴暴露在顧宏遠面前。
可顧仰止沒有，甚至住進了那個連她都沒法下腳的棚戶區。
顧仰止的求生慾望，很強。
“好啊。”顧仰止一口應下，心底卻忍不住浮現對自己的懷疑。
他能做到嗎？
真的能嗎？
他從小就不如他哥，什麼事情到他手裡，都能搞砸。
每次都會被顧宏遠罵得狗血淋頭，都是他哥來救場。
就連這次，他的第一反應也是找他哥救他。
他真的……能做到嗎？
“叮！”
還來不及對虞芝道出這個疑慮，手機微信提示音響起。
“電子合同發你了，給你三天時間，找靠譜的律師看一下，儘快簽完。”
虞芝餘光瞥到姜雨真和齊僖準備離開了，她也跟著起身。
顧仰止卻愣愣地盯著螢幕上的合同，整個人呆呆的。
虞芝不是說說而己，是真的要讓他幫忙，扳倒顧氏，為她做事。
她居然覺得……他能做到嗎？
二十多年，從未有任何一個人，像虞芝一樣，這麼相信他。
這種感覺，令人恐慌，又……令人嚮往。
咚咚……咚咚……
心臟跳得像遇到獵物的小鹿一樣，慌亂又無助。
他喉結輕滾，捂著心口的位置，深呼吸。
虞芝瞥了他一眼，還不忘提醒道：“要是你覺得周圍沒有能信任的律師，我可以給你推薦。”
“不用了！我現在籤！”
顧仰止斂眸，指尖在螢幕上飛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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