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雅和虞泰安在後面的車上，和她們分開走的。
駕駛座的司機，非常上道地把隔板降下來，霎時間，車廂一片寂靜，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。
顧仰鶴首勾勾盯著她，那雙幽藍色的瞳孔，像是黏在她身上一樣，燙得她坐立不安。
“顧仰鶴！別看了！”
虞芝終於受不了，厲聲呵斥他，“我臉上有花嗎？一首看？！”
“比花好看。”顧仰鶴神情真摯，像在陳述一個事實，一點也不膩人。
虞芝倏地攥緊裙角，雙頰滾燙。
她轉頭望向窗外，磨著牙根，憤憤道。
“閉嘴！”
壞狗！
從哪兒學的這些話？
還不如以前悶葫蘆的樣子呢！
壞死了！
顧仰鶴果然安靜下來，那道灼熱的目光也移開了。
虞芝暗自鬆了口氣，攥著裙角的指尖也緩緩鬆開。
手腕倏地一涼，嚇得她渾身一怔，縮回手，警惕地盯著顧仰鶴。
“你幹嘛？”
顧仰鶴看著她躲避的姿態，心中劃過一抹苦澀，他扯了扯嘴角。
“項鍊，我把定位取出來了。”他舉起手裡的向日葵項鍊，小心翼翼道，“小寶，你還要嗎？”
虞芝咬著下唇，神色複雜地凝著他，“不要。”
“好……”顧仰鶴嗓音發堵，沉默地收回項鍊，坐了回去。
他低垂著頭，愣愣地盯著掌心的項鍊。
車廂內的氣氛，一時間有些緊繃凝滯。
到了福利院，虞芝率先開啟車門，迫不及待地下去。
彷彿多呆一秒，都要了她半條命。
顧仰鶴攥緊手裡的項鍊，掛在自己脖子上，才慢吞吞地下車。
“吱吱姐姐！”
“吱吱姐姐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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