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的瞬間，幾道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他身上。
疑惑、震驚，還有不解。
顧仰鶴頓了一瞬，斂眸後退，但牽著虞芝的手卻沒放開，半遮半掩地擋在她面前，沉聲道。
“彩玲，剛才那樣打姐姐是不對的，要道歉，說對不起。”
彩玲低著頭，盯著手裡的糖，突然重重一摔，將糖扔在地上，扭頭跑了。
“彩玲！”虞芝心頭一跳，作勢追上去。
“等等。”顧仰鶴拉住她，“讓她去吧。”
“可是她……”
“吱吱姐姐別擔心。”小飛蛾安慰地拍了拍虞芝的手，嚴肅得像個小大人。
“我去看看彩玲姐姐。”
說完就扭頭往彩玲離開的方向跑去。
宇陽也跟著去了，“吱吱姐姐，我也去！”
霎時間，院前的空地，就剩下虞芝和顧仰鶴。
冷風吹過，讓人打了個寒顫。
顧仰鶴抿唇，“小寶，外面冷，我們先進去吧？”
他牽著她的手，小心翼翼地鑽進指縫，十指相扣。
她沒拒絕！
顧仰鶴嘴角忍不住牽起，“走了。”
虞芝沒動，“顧仰鶴，你怎麼知道彩玲是高功能重度自閉症？還有暴躁傾向？”
顧仰鶴心底慌了一瞬，“就……福利院孩子的資料都是公開的，網上能查到。”
“嗯，可這裡是南城。”虞芝定定凝著他。
“而且今天帶你來福利院，是臨時起意，甚至原定和我爸媽去的福利院，是距離這裡二十公里的鄉村福利院，因為帶了你，所以才改到這裡來，怕你不習慣那邊的環境。”
虞芝上前兩步，湊近他，質問道：“你怎麼查的？什麼時候查的？我怎麼沒瞧見？”
顧仰鶴呼吸一滯，鼻腔滿是獨屬於女孩的清冽香氣。
倆人的距離過近，甚至他能看清她根根分明的睫毛，和她共同掠奪同一片空氣。
那股癢意像調皮的小貓一般，蹦蹦跳跳地，從尾椎竄上來，首達大腦，將他的理智吞噬得一乾二淨。
像被人餵了真話藥水，倒豆子般，一股腦答了。
“我……九月開學的時候查的……來南城查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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