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……輕鬆的，無所謂的，甚至有點愉悅的笑臉。
他喉結輕滾，心臟依舊吊在嗓子眼，說話也小心翼翼的。
“小寶……你不生氣嗎？”
虞芝挑眉，牽著他轉身往裡走，“有什麼好生氣的？”
“我也調查你了啊，從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，就把你調查了個徹底。”
死悶騷！
她今年九月剛入學，他開學就查了她。
那不就是見到她第一面就去查了嗎？
她可是還矜持了三天，才開始在他面前晃悠追逐的。
照著他這疏離冷漠的性子，她和他第一次見面的時候，她又沒招惹他，他平白無故調查一個陌生人嗎？
鬼才信呢！
還特地跑了趟南城。
合著真是比她早就盯上她了。
壞狗！
心裡不斷罵著，嘴角卻忍不住上揚。
牽著他的力道不減，甚至隱隱加重。
顧仰鶴愣愣地跟著她的腳步。
虞芝今天紮了個高馬尾，隨著她的動作，髮尾輕輕甩動，一點點打進他心臟的位置。
又燙又熱。
她……不生氣？甚至……有點高興？
這個認知不斷在腦子裡盤旋，讓他的大腦都宕機了。
為什麼不生氣？
為什麼高興？
這樣想著，他又問出口。
“小寶，你在笑，笑什麼？”
虞芝：“……”
她快速耷拉下嘴角，回眸瞪了他一眼，“閉嘴！再問這個問題，我就不讓你牽著了！”
顧仰鶴抿唇，非常識時務地閉嘴了，在心底悄悄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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