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芝沒應，顧仰鶴小心翼翼地覷她的小臉，心中打鼓，反思是不是自己這個請求也太超過了。
他微微擰眉，踟躕開口，“其實……我自己忍忍就過去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，視線裡多出一條羊絨圍巾，耳畔是女孩遲疑的嗓音。
“圍巾行嗎？”
“行！”顧仰鶴嘴和身體都比腦子快。
他快速接過虞芝手裡的圍巾，緊緊攥在手心，一副生怕她反悔的模樣。
虞芝愣了片刻，心底生疑。
這對嗎？
渴膚症……不該是接觸才能緩解嗎？
她以為他會提出牽手之類的請求，結果竟然只是要帶著她氣味的東西嗎？
這麼簡單嗎？
顧仰鶴抱著圍巾，不等她說話，就迫不及待地轉身。
“我現在就去搬東西！”
虞芝：“……”
她看著顧仰鶴像打了雞血一樣亢奮的背影，遲疑地撓了撓頭，低聲喃喃。
“真奇怪……”
“吱吱姐姐。”一道稚嫩的嗓音在身後響起，喚回她的思緒。
虞芝回眸，一眼便瞧見低著頭，雙手在肚子前胡亂攪著的彩玲。
她蹲下身，和彩玲視線齊平，柔聲道：“怎麼了？不去食堂吃飯嗎？”
小飛蛾從彩玲身後竄出來，“吱吱姐姐，彩玲姐姐來道歉的。”
小飛蛾牽著彩玲的手，掰開她指尖，緊緊握住，小聲在她耳畔提醒，“說對不起。”
虞芝斂眸，安靜又耐心地望著彩玲，沒催促，也沒強迫。
彩玲搖頭晃腦地轉了一會兒，看向地面，自顧自地說。
“對不起……對不起……”
“沒關係。”虞芝立刻回道，“我知道彩玲也不是故意的，對嗎？”
“嗯！”彩玲連連點頭，又從兜裡掏出糖，“吃糖！吃糖！”
虞芝看著她手心被捏得快化了的大白兔奶糖，伸手捻起，“謝謝彩玲。”
彩玲扭捏地收回手，掌心擦著衣角，抿唇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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