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僖翻了個白眼，不理她。
“怎麼了？突然帶個男人回家，是不是要嫁出去了？我可告訴你，彩禮沒有一百萬，是不可能的！”
李婉秀上下打量齊僖，沒在他身上瞧見什麼名牌貨，甚至連個logo都沒有。
“這麼窮……”她小聲嘟囔了一句，“喂！？人帥也不能當飯吃，姜雨真，你個沒腦子的，不去……”
姜雨真像是早己習慣了她的數落，臉色平靜地走進房內，忽略李婉秀，朝最角落的房間去。
“喂！？”李婉秀看著她忽視自己，眉頭擰緊，滿臉不爽，“聽不到嗎？不會還聾了吧？”
“又聾又啞！？真是個賠錢貨！”
“說夠了嗎？”齊僖站在她面前，居高臨下凝著她，身上籠著一股冷戾和壓迫。
李婉秀喉間一梗，掃過男人高大的身形，還是慫了，退了兩步，翻了個白眼。
姜雨真開啟最後一個房間的門。
這個房間，是李婉秀嫁過來生的兒子，姜元勳的房間。
姜元勳今年十三了，上初一。
姜雨真剛開門，一股腐敗的臭氣鑽進鼻孔，將人燻得睜不開眼。
房內沒開燈，窗簾還拉上了，什麼都看不見。
姜雨真伸手，摸索著牆上的開關。
“啪嗒！”
燈還是沒亮，是壞了。
房內人聽到動靜，帶著哭腔祈求，悶悶的，是女聲，“哥哥……我錯了……”
姜雨真斂眸，心頭髮緊，抬手敲門，三短兩長。
“姐姐！”
姜彤萱猛的從被子裡鑽出來，鞋都來不及穿，跑到門口，一下子鑽進姜雨真懷裡。
“姐姐！你終於來了！”
姜彤萱，是李婉秀嫁過來後，生的二胎，今年十歲。
老房子的暖氣不好，室內的冬天也要穿羽絨服，可姜彤萱……穿著吊帶和短褲。
身上凉得驚人。
姜雨真鼻尖發酸，連忙脫下身上的外套，將女孩裹緊，摟在懷裡。
恨得後牙咬緊。
姜元勳，畜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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